微信小游戏斗地主怎么联机:三打哈,人性与人2020-08-072130

    你还别不信,你如果玩过“三打哈,那么你“三打哈”的风格,就是你人生的全息密码图。你的性格以遗传为主,“三打哈的风格是由你的性格决定的,而性格决定了你人生走势。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有什么样“三打哈的风格,就有什么样的人生。

    “三打哈是湖南广泛流行的一种扑克牌打法,哈是湖南方言,即蠢崽意思,那局牌谁做庄谁就是哈,“三打哈就是三人合作来攻击做庄的(打哈)。两副牌拿掉3和4合一起200分,做庄采用竞价,80分起叫,谁叫的最低谁做庄,80分是一级,低至50分加倍。如果做庄的打成,进双倍,如果打败则赔单份。“三打哈玩法很多,各地不一。

    如果把玩“三打哈的技术分为ABCDE五级的话,我给自已评级为C,但这只是我在老家营田的技术职称。如果放在长沙,在我的大学同班同学中评级,我则为A级。

    由此看来,老家营田玩“三打哈的技术甩长沙几条街。好比打乒乓球,中国随便拿出个省队,就可到世界杯上抱一大堆奖牌回来。

    三打哈在营田历史悠久,长盛不衰。打出了很多流派,各有掌门人。

    赌底派,这派的特点是不管手里有牌没牌,反正是要开叫的,因为他们总是认为好牌都在底下那8张牌里。

    我的姨妹夫“周输记就属于这一派,战绩如他的名字,一个字:输。所以,这派最招哈友喜欢,总有人约他打哈。我有个老表哥,是个骨灰级三打哈哈友,他也是典型的赌底派,逢牌必叫,坚决赌底。这派一个共同特点是,输多赢少。我们哈友送他个绰号:金得输,南朝鲜人。

    这派人,性格上属于胆汁质。我发现他们性格上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性格直爽,喜欢直来直去,不会转弯抹角,三担牛屎六箢箕,来硬的。而且他们有担当,勇于承担责任,有主见,有闯劲。他们在社会上深受群众喜欢,但顶头领导却不太喜欢。仕途上天生的单位一把手的料,如果一路是一把手,他则干得风生水起,但如果只是个副职,那会经常与正职发生冲突,再上一个台阶就很困难了。

    戳团鱼派,与赌底派相反,这派是手里有牌没牌,反正不叫牌。就象冬天的团鱼,深藏烂泥巴之中妥妥地过冬。这派的理论是,“三打哈,顾名思义,就是三个人合作打那个哈崽。做“哈”(庄)的虽则赢了可以进双份,输了赔单份,但从概率上来说,哈总输多赢少,那还不如盘盘做“三,积小胜为大胜。

    屈原行政区职工医院有个老团鱼,据说有一次他手里抓了四天王,九个国主,还有一个同花连对,他硬是没叫。他的信条是:小狗舔米汤,一口一口来。似乎看着那个“哈”被打趴下,打成倒三级比他自己打成过三级更过瘾。

    这派人的性格是不喜形于色,哪怕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持重而又过于冷酷。这种性格属于冷血质哈灵四人斗地主在线玩,适宜于做中共地下情报人员。现时代,这种人要是从事理论研究或许成大器,但从事其他工作则不能当头,如果他当头,这个单位会死气沉沉。营田有句俗语,一脚踢不出个屁来,就是指这种性格的人。这种人在营田三打哈中是最不受欢迎的人。

    稳打稳扎派,我就属于这一派。这派界于赌底派与扎团鱼派之间,有牌必叫,冒牌不乱叫起哄抬高市价。这派讲求实力,手里要有7成以上的成牌把握才叫牌。

    我在长沙与大学同学打哈,就是运用这种战略,而我的同学们都知道我的打哈套路,凡是我已开叫的那局牌,他们知道我手里握有好牌,一般都不会再叫了,所以市价不会抬很高,我赢的概率就很大。这种套路之所以赢多输少,在于你要给其他哈友以深刻的印象,即我一旦开叫,必有好牌,如果有人乱叫抬高市价,我就让他成哈,打他趴下。经过几次教训,一般就不会有人乱叫抬高市价了。

    我的大学同学钟辉煌(华工)与我打过多次牌,他是典型的赌底派,结果总是输。最后一次,我们在岳阳同学家打哈,完了他说:我再也不和经济学家打哈了,冒赢过。

    但我在营田人的三打哈”中,这种打法却行不通。他们也知道我开叫必有好牌,但其他三人,轮流叫阵,每人赔一局,宁愿抓起底牌则甩牌,烂了那局牌,也不让我轻松赢下那局牌。有时,我甚至一晚打哈未打成一局赢的。

    稳打稳扎这派人的性格是典型的多血质,多愁善感,外表沉默寡言,甚至近于木讷,性格有点古怪,不怎么合群,容易感情用事,行为孤僻,没有优默感。内心感情丰富,富有天生的怀疑与创造精神。这种性格的人既不受领导喜欢,又不太受群众喜欢。这种人适应于单兵作战,适宜于艺术文学创造,不适宜于当头出众。

    经院派,三打哈的真正玩家。在长沙我还未曾遇到过这种“三打哈流派的玩家,而在我的老家营田,真正算得上是经院派的玩家,也仅仅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高中的同学,叫罗发;另一个是我的外甥,叫周辉。

    “三打哈”,无论你怎么厉害,赢过多少,你都不敢称你自已是经院派的玩家。因为你打了一辈子哈,也只是桌面上的实践,你没有上升到理论研究,没有形成自己的“三微信小游戏斗地主专家158打哈理论体系。我老家营田的罗发与周辉,他们把三打哈”的牌技战法从实践的层面,完全上升到理论的层面,而且形成了自己的理论体系。如果三打哈可以带博士生的话,他们就是名符其实的哈博导。

    罗发任教的屈原一中,那是“三打哈”精英汇聚之地,屈原“三打哈”的人才的摇蓝。

    罗发是湖南师大数学系毕业的高材生,毕业后一直在我老家营田的屈原一中教数学,而“三打哈就成为他课后的唯一爱好。他自创三打哈”战法,我把他称为“概率法。在叫牌前、摸底前及埋牌过程中,都经过严密快速的概率计算,然后根据计算结果进行出牌技法。在概率计算的掌控范围内,严格地抓大概率事件,放弃小概率事件。打个比方,如果他手里有六成赢牌概率,且有个长套花色牌,且抓到的最后一张牌又是这个花色,那么8张底牌这门花色的牌出现的概率大于35%。另外,这8张底牌出现2张国主的概率是33%,这个底牌两个概率相加等于在你手上六成赢牌概率基础上再加一成多,即有七成以上的赢牌概率,你可大胆叫牌。

    再举个例子,你做庄(做哈),你手里握有主分30分,坐你正对面的对手调主,你的左手上家打出一张第二级别的国主,你要不要用大小王管住如果场上对方手里握有的20分主分只剩下10分,那么你右手下家抓到这10分的概率是33%,这是小概率事件,你根本不用管。尤其场上对方已露面的10分正好是你下家出的,又是一张K分,那么你可推断这次你下家还有10分出现的概率是0。但你要是碰上罗发这样的下家,他握有20主分,他出的第一张主分必定是K分,麻痹你,不按常理出牌。

    罗发在营田打遍天下无敌手,一招鲜,吃遍天。很多人不愿意跟他打牌,他则采取“打游击战法,打一枪,换个地方,天天与生人打,每天有银子进帐,外号叫“盈得不已乐呼斯基,俄罗斯人。

    有一次周末,他约上我的老同学许兴娥两口子来长沙我家打哈,我们四人除了吃饭,不分黑白地打了两天两夜哈,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偷得卵公吊弹子,原因是我们三个人在那次都改变了叫牌和出牌风格,也即不按常理叫牌和出牌,他根本适应不了,加之手气不顺,硬是从早输到黑,输到真正怀疑人生。

    罗发这种人是典型粘血质性格,绝顶聪明,高智商。有很强的社交能力、组织能力和幽默感,也是做领导的好性格。因为智商高,所以有很强的事业能力,容易招致嫉妒,常有小人照看。如果能出人头地,会干的风生水起。但如果未能出人头地,常有怀才不遇心理,有的甚至破罐破摔,命运往往与这种人开玩笑。

    罗发在我家打哈打到怀疑人生后,回到营田后,据说沮丧了很久,没有出去打哈。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婚姻不顺,生活没规律,命运不乖,天妒英才,英年早逝。每每想起罗发那次在我家打哈,我就有种负罪感,为什么就不让着点他呢但“三打哈的牌规是不能让牌的,那是对对手的不尊重。

    有了这次罗发的教训,我也长了点记性,凡是同学打牌输太多,必定要让着点,我也顾不得牌规了。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过,“人不可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但在我家打哈的大学同学,就出现了两次踏进同一条河的小概率亊件。

    屈原人民医院,是屈原“三打哈”的“戳脚鱼”的基地,当然这个单位的赌底派也是杠杠的。

    2003年4月初,也是一个周末。我的大学同学,湖南商学院的黄河副院长,被我校请来主持硕研论文答辩,我也是答辩组成员。两天辛苦下来,黄河拿到了2500元的答辩辛苦费。那个晚上他又喝了很多酒,吃完晚宴他就吵嚷着晚上要打哈。我不得不组织牌局在我家打哈。

    黄河与我一样,是经济学教授,绝顶聪明,也是三打哈成精的级别。与罗发不同,黄河大学毕业后,一路顺风顺水,事业爱情双丰收(找了个漂亮老婆),年纪轻轻,三十多岁,就混到了副厅级,真是前程无量。

    他那天酒喝得有点多,我一开门,遇见我老婆向他打招呼,他反过头来问我,“这是你岳母娘吧,问得我两口子很尴尬。我忙回话,黄院长,你怕是喝多了啊!

    结果那一晚打哈,把个答辩费2500元输了个精打光。这时,我想起了罗发,故意让了他几把牌,但我的同事不高兴,我也作罢。后来牌局完毕,我笑着说,我借给你1000元,回家告诉老婆说是答辩费,他不仅笑纳,而且对我开玩笑说:“牌桌上钱,万万年,意思是有借无还。我虽说是借他,实际上是送他的,让他回家好向老婆交差。但想不到的是一语成谶。

    一个星期后,他参加湖南省教育厅组织的湖南高校领导赴美考察团,结果发生车祸,七死二重伤一轻伤,黄河恰是那七分之一。噩耗传来,我震惊不已,我联想起罗发来,内心真的愧疚极了。从此以后,我发誓戒了“三打哈”,虽则没有完全做到,但自从黄河车祸后,我“三打哈的频率降到了极低,2011年后,我彻底金盆洗手了。

    经院派罗发的“概率战法,虽则理论高深难操作,但我也略知一二,只是没有他炉火纯青。所以,我并不认为这种战法是三打哈战法的葵花宝典。而真正称得上三打哈所有战法中的葵花宝典的是我外甥周辉创造的“算分战法。

    营田三打哈经院派掌门人之一:周辉。独创三打哈算分战法。这种战法理论体系完备,实战操作简单易掌握,你的眼里心里只有分。看了此文有不服的,周辉说你只管放马过来,他接受任何挑战。

    这种“算分战法不仅理论上无懈可击,而且实战中无往不胜,还易于掌握操作。

    从上世纪末到本世纪初那些年,我都要拖家带口从长沙赶回老家营田过年,看望父母亲人团聚是由头之一,但更主要的是过年期间的“三打哈勾引我的魂。过年那些天,除了吃,就是“三打哈”。我的老表哥加上几个侄儿外甥们,成了固定的牌脚子。但在那些昏天地暗的熬战中,我和我的老表哥每每是逢战必输,赢家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外甥周辉。

    原来我和老表只是认为是我们手气不佳,牌风口不顺,但长期是这种结果,我就意识到周辉可能有独门秘笈。

    一次,只有我们舅甥两人时,我问他赢牌秘笈。他的眼神露出了狡黠的神光,对我说出了“算分法。但由于这是他的绝招,是他的看家招数,连我这个舅舅也只是介绍了个皮毛,所以到现在这种“算分战法我仍是一知半解。

    周辉说“算分战法的要领是计算好在哪里取分,是计划内的分寸分不让,坚决取之。反之,不是计划内的分,眼都不眨放之任之。

    周辉说,你做庄把底铺下去,你就要记得你手里总共多少分,埋下去多少分,理下的是哪门花色的分,取哪门花色的分,丢哪门花色的分等等,在开打之前就计划好了。开打后,场上已走了多少分,走了哪门花色的分,走了多少分,还剩多少分,剩的是哪门花色的分,你自已拿了多少分,离打成功还差多少分等等,你要一清二楚。三打哈打的是你的场上记忆力和关注力。

    说得我云里雾里,似懂非懂。我的天啦,打个三打哈比我做学问写篇论文还难。

    周辉也是属于粘血汁性格的人,做一行爱一行,行行做到极致。他从汨纺厂下岗后,当过技校的机械制图的老师,后来自学开锁配锁技术,成了屈原汨罗湘阴那一带的开锁配锁大王。开锁配锁是个技术活,你以为开配一把奔驰宝马的汽车锁容易吗

    我的三个外甥都会三打哈,但论战绩唯有大外甥周辉。他现在的正式职业是注册开锁配锁,无论是宝马奔驰,还是宾利马莎拉蒂,他人到锁开,但你别以开锁配锁容易,那可是个技术活啊。

    说三打哈”风格就是你的人生走势全息图,我再讲些发生在“三打哈牌场的一些趣事,来印证我的结论。

    在营田老家,我有一个外“雄鸡公的同学,是我的非常要好的朋友,退休前官至局级干部。他也非常喜欢“三打哈”,但他把他当官时的那种颐指气使(性格决定的)带到了牌桌上,而且牌风不好。别人出错了牌,他会骂你“奴脚子,呷屎也参沙!”更要命的是他一个人恨不得要指挥其他三家出牌,有时会偷膘你手里的牌。

    这种性格的人,也是适宜于当单位的一把手,放到二把手的岗位迟早闹崩。你在位的时候有人鸟你,你退休退位后,没人鸟你。

    还有一个朋友,是我单位的同事,聪明智商是没得说的,喜欢交朋友,幽默感极强。但他有一性格弱点,就是心里有不得点事,心理承受能力弱。

    这种性格投射在他“三打哈”时,就会发生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即一旦他手里抓了一把好牌,他的手就会发抖,牌越好抖得越厉害。据此,我们就会根据他手抖的程度和频率来决定叫牌,一般的抖就不跟他争,让他做庄;抖得厉害,一定与他争叫,把市价抬上去,让他一把好牌打不成。

    假如你是他的上级,你怎么使用这种人材呢我的结论是:他可以出谋划策当师爷,但不可挂帅升帐做元帅。

    嗯,世事如牌局局新,但你与生俱来的性格早就划出了你人生的路线图,认命吧,实际上你一生的打拼改变不了世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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